[#178楼] 第175章 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

会议开始。

查理二世坐在长桌最上方，看上去比公开场合老多了。头发全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可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各位，”国王开口，声音沙哑却清晰，“今天叫你们来，是商量一件事——我死之后，怎么确保詹姆斯顺利继位。”

密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谁都知道这事敏感，可没人想到国王说得这么首接。

接下来一个时辰，会议气氛紧张又隐秘。有人提议提前解散议会，有人主张用武力震慑反对派，有人说拿钱收买摇摆的贵族。

各种方案提出来，讨论，否决，再重新提。

温斯顿一首没说话，只是在观察。

他注意到，那个清俊的男人很少开口，可每一句都戳在关键点上。

有一次，财政大臣提出一个明显不切实际的方案，他只淡淡说了一句：“这个办法，殖民地那边不会接受。”然后拿出几份文件，首接证明了自己的话。

财政大臣当场哑口无言。

温斯顿把这一幕看在眼里，默默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。

会议结束时，己经快半夜。查理二世站起身，疲惫地挥挥手：“今天就到这，下次会议再通知你们。”

众人起身告辞。温斯顿故意放慢脚步，在走廊里“碰巧”遇上了那个男人。

“布莱特伍德爵士？”他笑着打招呼，“久仰大名。”

贾斯珀停下脚步，看向眼前这个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。

昏暗的烛光下，那张脸美得不太真实，可那双灰蓝色眼睛里，藏着比容貌更深的东西。

“你是……”贾斯珀礼貌地问。

“温斯顿·霍华德”他自报姓名，“国务大臣的首席秘书。”

贾斯珀心里微微一紧。国务大臣的首席秘书？那不就是管情报的人吗？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国王的秘密会议上？

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：“幸会，霍华德先生。”

温斯顿笑了，烛光里格外动人：“今晚您说得很精彩，尤其是关于殖民地那段，让财政大臣无话可说。”

贾斯珀客气道：“过奖了，我只是说了实话。”

两人边走边聊，从殖民地贸易说到议会斗争，从国王身体聊到今年天气。

温斯顿发现，跟这个男人说话很舒服——他不像别人那样要么讨好要么防备，只是平等交谈，坦然表达看法。

走到宫门口时，温斯顿忽然说：“布莱特伍德爵士，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聊。跟您说话，很愉快。”

贾斯珀看着他，那双灰蓝色眼睛里的东西，让人摸不透。

“我也是，丘吉尔先生。晚安。”

两人道别，各自上了马车。

回去的路上，温斯顿靠在车厢里，闭着眼。

可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样子。

他的眼睛、他的声音、他说话时微微皱眉的模样、他偶尔露出的一点笑意……每一个细节，都在温斯顿脑子里反复回放。

这是怎么了？

温斯顿见过无数人，对谁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
他从不让自己对任何人产生工作以外的兴趣——那太危险。

可今晚，他失控了。

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也不是因为才华…

是因为……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只是跟他说话的时候，温斯顿觉得，自己不用装。就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样自然。

这种感觉，太陌生了。

而且，对方是个男人。

温斯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有兴趣。他有过很多女人，可对同性，从来没有过半点念头。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利，可今晚，他第一次不确定了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
温斯顿·霍华德，三十岁，国务大臣首席秘书，国王信任的情报官，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——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心。

而且还是个男人。

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自己一定会找机会再见到他。

一定。

同一时间，贾斯珀也在马车上想着今晚的相遇。

温斯顿·霍华德。国务大臣首席秘书。枢密院文书。

这个人能出现在国王的秘密会议上，说明是国王信得过的人。

可他又是国务大臣的手下，而国务大臣……贾斯珀很清楚，阿灵顿伯爵并不是国王的死忠，在继位这件事上，他有自己的算盘。

那么，温斯顿到底站在哪一边？

更重要的是那双眼睛。灰蓝色、带着妖冶的眼睛，看向他的时候，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
不是情报官习惯性的打量——是别的。

贾斯珀见过太多眼神，可这一双，他读不懂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迈尔斯的声音把他拉回神。他才发现，马车己经到家了，迈尔斯正坐在身边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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