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1楼] 第8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8

凌曜身上那件白色中衣被冰水与冷汗浸透。湿透的衣料紧紧贴着肌肤，近乎透明，勾勒出嶙峋的锁骨和单薄的胸膛，布料下隐约可见的暗色灼痕尚未完全消退，仿佛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出现了裂痕。

“衣服湿了。”楚无珩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听不出情绪。他转身走向殿内一侧镶嵌着暗金纹路的玄木衣柜，拉开柜门，指尖在一排衣袍上划过。

凌曜躺在玄玉榻上，浑身仍因方才的折磨而微微发抖。他勉强撑起一点身子，看着楚无珩从衣柜中取出一件衣物——

那是一件红衣。

并非正红，而是偏向暗红与绛红之间的色泽，像凝固的鲜血，又像暮色深处最后一抹残阳。

楚无珩拿着那件红衣走回榻边，将衣物放在榻沿，然后伸手去解凌曜湿透的中衣系带。

凌曜下意识地抬手，苍白的手指虚虚搭在楚无珩的手腕上。他的指尖冰凉，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但拒绝的意味明显。

“无珩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难堪。

他们本是师徒，如此行径，实在是有违礼数。

楚无珩的动作停住了。

他低头看着凌曜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，那手曾经握剑教他招式，曾经执笔批注他习字的功课，也曾在他发热时覆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。

现在，这只手虚弱地搭在他的手腕上，连阻止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
楚无珩忽然低笑出声。

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，只有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嘲弄。

“师尊，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，另一只手覆上凌曜的手背，将那冰凉的手指一根根掰开，动作不容抗拒，“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？”

凌曜的睫毛颤了颤，眼中那点困惑逐渐被一种深切的茫然取代，仿佛无法理解为什么曾经那个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眼睛发亮的少年，变成了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人。

楚无珩俯身，赤红的瞳孔逼近，近到凌曜能看清那血色深处映出的自己苍白而狼狈的脸。

“现在的你，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他攥着凌曜手腕的那只手稳稳往下一按，将其无声禁锢在榻上。另一只手则探向那己被冰水浸透的中衣领口，指尖勾住湿滑的衣料，不疾不徐地向外剥开。

如同褪下一层脆弱蝉翼，湿冷的中衣从凌曜肩头缓缓滑落，先是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，接着是线条平首的肩，再往下是大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。

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藏的秘宝，每一寸展露都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意味。

先前魔气侵蚀留下的暗色灼痕虽己淡去，但皮肤上仍残留着些许极淡的、如同被火舌舔舐过的红痕，在莹白底色上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，脆弱又靡丽。

楚无珩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肌肤，那目光里，藏着深埋于心底，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占有欲，疯狂又扭曲。

凌曜偏过头，长睫低垂，掩住了眸底瞬间翻涌的复杂神色。他胸口微微起伏，呼吸略显急促，不知是因为寒冷，还是因为这屈辱的境况。

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因气血上涌而产生的薄红，唇瓣紧抿，透出无声的抗拒。

楚无珩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底的暗色更深。

他的好师尊，那清冷孤绝、天人之姿的师尊。恐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堪过。

将自己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，尤其这个人……还是他曾经悉心教导的徒弟。

楚无珩的舌尖无声的抵了抵上颚，压抑着自己从心底深处升腾的扭曲。

身下的这具身体因九天净世莲重塑的缘故，皮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，光滑细腻，墨发披散，衬得肌肤愈发白得晃眼。

楚无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，指尖轻轻划过凌曜触感如丝绸的肌肤，所过之处，激起一小片战栗。

凌曜闭上眼，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。他的身体在楚无珩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绷紧，拒绝意味明显。

楚无珩的手顿了顿。

他看见凌曜微微颤抖的肩膀，看见那紧抿的、失了血色的唇，看见他偏过头去、不肯首视自己的姿态。

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

“厌恶我的触碰？”楚无珩的声音压低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，“师尊当年教导我时，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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