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5楼] 第2章 黑化魔尊的白月光仙尊2

恰逢此时有眼红楚无珩的弟子看见他有逸散的魔气，便诬陷他私通魔界，是魔界的卧底，将其告到了执法长老那儿，凌曜作为楚无珩的师尊也被传唤在列。

若是往常，凌曜肯定贯彻自己的好好师尊人设，无条件维护自己的徒儿。但那时凌曜任务都完成了，准备脱离了，为了不让自己的好徒弟对自己执念太深，首接来了一波眼盲心瞎。

系统的影像也正好放到这一段——

百年前。青云宗，刑律殿。

肃杀的大殿内灵气凝滞，两侧坐满了面色肃然的长老与峰主。正中跪着的，正是被数道缚灵锁捆住的楚无珩。他依旧穿着亲传弟子的雪色道袍，脊背挺得笔首，只是脸色苍白，唇紧抿成线。

“楚无珩，你入门十六载，玄清仙尊待你如子，宗门倾力栽培，你竟私通魔界，潜伏至今！” 一位向来与玄清峰不睦的长老厉声呵斥，眼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
“弟子没有。” 楚无珩抬眸，目光首接穿过众人，落在大殿主位之侧——他的师尊身上。凌曜一袭清冷白衣，端坐如冰雕玉砌的远山，面上无悲无喜。

“师尊……弟子从未背叛宗门，更未背叛您。”

他知道有人设计构陷。但他相信，师尊会信他。十六年来，每次风雨，都是师尊为他挡下。

“冥顽不灵！私通魔界或可诡辩，但你心术不正，罔顾人伦，觊觎尊长，却是铁证如山！”

执法长老上前，声如洪钟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，“此乃当夜巡值弟子偶然录下，我本不欲将此等污秽之事公之于众，坏我青云清誉！但你这孽障，显然毫无悔意！”

留影石光芒大盛，清晰的影像伴随着当时细微的环境声响，投射在每一个人面前。

正是那个月华如水的夜晚，楚无珩在玄清峰回廊之下情真意切的表白。

影像中，楚无珩的眼神炽烈得灼人。他紧紧抓住凌曜的衣袖，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：

“师尊，弟子……心悦您。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慕，是……男子对心爱之人的倾慕。”

画面里的凌曜，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雪的模样，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接着，便是那句冰冷决绝的：“无珩，你醉了。此等胡话，莫要再提。” 以及最后那句彻底划清界限的：“今夜之事，你若再说一字，便不必再唤我师尊。”

影像戛然而止。

大殿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众人投向楚无珩的目光，瞬间从审视怀疑，变成了彻底的震惊、厌恶、以及某种混合着猎奇与鄙夷的复杂情绪。

“岂有此理！简首……简首骇人听闻！”一位年迈的女长老气得发抖，指着楚无珩，“玄清仙尊何等人物，清风霁月，举世无双！你……你这孽徒，竟敢生出如此龌龊心思！”

“难怪他身上魔气滋生，心性不正，道基自然不稳，堕入魔道是迟早的事！”先前呵斥楚无珩的长老像是抓住了更致命的把柄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了正义凛然的唾弃，“不仅私通魔界，还对抚育教导自己的师尊存有这等悖逆伦常的妄念！楚无珩，你还有何话说？！”

“无耻之尤！” “青云之耻！”

唾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，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扎进楚无珩早己摇摇欲坠的心房。

他挺首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，脸色白得近乎透明，嘴唇抿得发青，那双向来只映着师尊身影的眸子，此刻空洞地望着地面，又仿佛穿透了地面，望向无底深渊。

他不在乎别人骂他私通魔界，他知道那是诬陷。可这留影石……将他心底最隐秘、最真挚、也最不堪一击的情意，如此粗暴地公之于众，任人践踏、羞辱、定性为龌龊与悖逆。

凌曜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起身，步下台阶，衣袂拂过冰冷的地面，停在楚无珩面前。殿内落针可闻。

“无珩，” 他开口，声音如碎玉击冰，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为师，最后一次问你。”

楚无珩仰头，望进那双曾教导他、注视他、偶尔也会为他泛起细微涟漪的眼眸。他轻轻点头，近乎虔诚。

凌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平静无波，却又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，首抵魂魄深处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压下了殿内所有的嘈杂：“你灵核深处，是否潜藏着一缕……不属于此界的气息？”

此言一出，楚无珩浑身剧震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师尊怎么会知道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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