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6楼] 第164章 你是我的太阳

圣诞节清晨，伦敦落了一层薄雪。

贾斯珀醒来时，身边己经空了，床单还留着余温，迈尔斯刚起床没多久。

他披上睡袍走出卧室，书房门半掩着，里面有轻微的动静。推开门，迈尔斯正站在书桌前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
“谁的信？”贾斯珀走过去，从身后抱住他的腰，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
迈尔斯微微偏过头，脸颊贴着他的：“约翰来的，一切正常 ”

贾斯珀应了一声，手在他腰间轻轻。迈尔斯穿的是薄亚麻衬衫，触感清晰，带着体温。

“大清早就不老实。”迈尔斯轻笑。

“今天是圣诞节，”贾斯珀理首气壮，“抱自己喜欢的人，不行吗？”

迈尔斯转过身，伸手环住他的腰。晨光从窗外洒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安静又温暖。他低头吻贾斯珀，很浅，随后慢慢加深。

许久两人才分开，额头抵着额头。

“圣诞快乐，贾斯珀。”

“圣诞快乐，迈尔斯。”

脚边传来一声不满的喵叫。两人低头，茉莉蹲在地上，黄绿色的眼睛瞪着他们，尾巴不耐烦地甩来甩去。

“它嫌我们冷落它了。”贾斯珀笑。

迈尔斯弯腰把猫抱起来，茉莉象征性扭了两下，最后还是乖乖窝在怀里，发出不情愿的呼噜声。

“明明喜欢被你抱，还非要装高冷。”贾斯珀拆穿它。

早餐比平日丰盛很多。哈德逊知道两位主人想安安静静过节，特意准备了烤火鸡、布丁、姜饼，奶油浓汤还有一瓶法国进口的香槟。

“哈德逊，你太费心了，”贾斯珀看着一桌子菜，有些过意不去，“你本该回家和家人团聚的。”

老管家温和一笑：“爵士，我的家人就在这里。能陪二位过圣诞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
迈尔斯举起酒杯：“敬哈德逊。”

午饭后，雪下得更大了。两人坐在客厅壁炉前。

贾斯珀靠在迈尔斯肩上，手里捧着一杯热红酒，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迈尔斯问。

“想这一年，”贾斯珀轻声说，“瘟疫、饥荒、埃格林顿、朱利安、东印度公司……好像每一步都在生死边上走。”

迈尔斯轻轻抚着他的头发：“但你都过来了。”

“因为有你。”贾斯珀抬头看他。

壁炉火光映在迈尔斯脸上，轮廓格外柔和。贾斯珀抬手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。

迈尔斯握住他的手，低头吻了吻指尖。

“你知道吗，”贾斯珀说，“我很早以前就想过，如果有一天能和你这样过圣诞节，什么都不用做，就安安静静待在一起，就很好了。”

迈尔斯笑了：“现在实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接吻，绵长又温柔，带着热红酒的甜香和壁炉的暖意。

傍晚时分，雪停了。

贾斯珀拉着迈尔斯去花园散步。积雪盖在草坪和树篱上，空气清冷，呼出的气都是白雾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肩膀挨着肩膀，手指偶尔相触。谁也没说话，就静静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。

走到花园深处的凉亭，贾斯珀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迈尔斯问。

贾斯珀转过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他：“圣诞礼物。”

迈尔斯挑眉，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枚银戒指，做工不算华丽，戒面刻着一只小猫，神态模样，活脱脱就是茉莉。

“这是……”迈尔斯怔住。

贾斯珀看着他，略带一丝紧张：“我知道你有家族戒指，那枚代表你的出身。这枚，代表我们——我们的家。”

迈尔斯低头看着戒指，半天没出声。

贾斯珀心里有点不安：“不喜欢？”

迈尔斯抬起头，眼眶微微发红。他很少在贾斯珀面前露出这样的情绪。

“喜欢，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非常喜欢。”

他把右手小指上的家族银戒取下，换上这枚新戒指，尺寸刚刚好，像是量身定做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？”迈尔斯问。

贾斯珀笑了，有点小得意：“趁你睡着量的。”

迈尔斯望着他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。随后他也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盒子，递给贾斯珀：“轮到我了。”

贾斯珀打开，里面是一枚袖口，戒面刻着一枚小小的太阳。和路易十西给的那枚权力之戒不同，这枚更像一个只属于彼此的记号。

“太阳代表你，”迈尔斯轻声说，“你是我的太阳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贾斯珀声音很轻。

迈尔斯把他紧紧抱进怀里。在暮色里，在雪地里，在无人看见的凉亭下，只有星月为证。

许久，两人额头相抵。

“圣诞快乐，我的太阳。”迈尔斯说。

“圣诞快乐，我的家。”贾斯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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