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84楼] if线（10）

两人东拉西扯地聊着天，从王俊凯的新歌聊到王者荣耀新出的皮肤，聊得正开心时，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。

云舒寻着声音抬头望去，是一位拿着试卷的女生，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单薄。

女生腼腆地笑了笑，小跑到云舒面前，羞涩地说明自己的来意：“姐姐您好，林老师看见我在写物理试卷，她说我不会的题可以拿来问您。”

“稍等一下，我给学生讲个题。”

听到电话那头的王俊凯“嗯”了一声，云舒取下一只耳机，看向来问题的女生，下意识将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哪里不会？”

女生指了几个地方，“这里不太会，电磁力这题也不太懂。”

云舒接过试卷扫了一眼女生指的地方，在脑海里过了一下知识点，从林晚秋的笔筒里拿了支铅笔，耐心地给女生讲解。

察觉到女生的基础有点差，还给她补充了不少知识点。

“谢谢姐姐，我都懂了。”

“没事，回去吧，以后遇到同类题型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做。”

云舒朝女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，目送女生离开办公室后，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，被她放进笔筒里。

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。

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王俊凯吐槽道：“我怎么感觉我不是来找朋友玩，而是来这边当老师的。”

王俊凯在电话那头轻笑：“这说明你有当老师的天赋呀，你要不也去考个教资？”

云舒迷茫发问：“我没和你说过我以前是高中物理老师吗？”

“没说过哦～”

“好吧好吧，”云舒撇撇嘴，重新拿起红笔，边批改剩下的试卷边解释：“我和林晚秋都是北师大毕业的，教资也是一起考的，之前我们在同一个地方教书，后来她来支教我就辞职了。”

她没什么职业理想，考教资当老师也是为了陪林晚秋，之所以选择物理专业，是因为高中的时候她物理最好。

云舒和王俊凯没聊几句，又有人敲门进来了。这次来的学生有好几个，男生女生都有，手上都拿着物理试卷。

林晚秋也给她发了条消息。

【贱人就是矫情】：我们班的物理老师今天不在，学生们的物理题就交给你啦

云舒感觉自己今天要在这里重拾老本行当一个晚上的物理老师了。

想到自己还在和别人打电话，她小声对王俊凯说道：“抱歉啊，我又得给学生讲题了，要不你先挂？”

“没事儿，你先讲题，我等你忙完。”

王俊凯私心里不想那么快就挂断电话，他想多听听她的声音，也想知道她当老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。

他没挂电话，云舒也就随他去了，接过学生递来的试卷，将知识点代入到题目中柔声讲给学生听。

“你看，地球同步卫星的轨道半径是这个公式，所以这里要……”

晚自习的教学楼很安静，办公室里只有云舒讲题的声音，她清冷又温和的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，带着耐心的起伏，偶尔停顿下来让学生记笔记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透过听筒传过去。

王俊凯原本就是躺在床上的，听着电话那头的讲题声，工作连轴转后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
他似乎能想象出云舒微微蹙眉讲解的样子，灯光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黄，不知不觉间，就在她的声音里进入了睡眠。

云舒讲到关键处，忽然听见耳机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，她顿了顿，对后面低声讨论的学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将声音放得更缓，也更温和。

所有学生都离开后，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，只有走廊偶尔传来学生走过的脚步声。

云舒抬手将散落在脸颊旁的头发别到耳后，听着耳机里那边安稳的呼吸，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。

她记得林晚秋高中的时候说过，物理课和数学课是世界上最催眠的课程。

原来高能量的他也会被物理催眠。

她没再说话，继续批改着没批改完的试卷，笔尖在纸张上划动的沙沙声，在这一刻成了最美妙的催眠曲。

首到试卷全部批改完，她才轻轻拿起手机，挂断了这一通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语音通话，然后收拾着林晚秋杂乱的桌面。

收拾完桌面没多久，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，教学楼逐渐热闹起来。

林晚秋回办公室放好教材和小蜜蜂，先带着云舒去食堂买了份宵夜，才和云舒一起去门卫室拿行李回到教职工宿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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